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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星星的小孩

阿米星星的小孩

大編先前寫關於8大外星人迷思時有分享過:阿米星星的小孩這本書,有85%內容可以參考,現在把精彩的內容節錄分享給大家!

節錄內容:

此外,我也發覺這本書提供的信息對「大人」來說將下會有任何用處,
因為,他們很容易接受「外星人都很可怕」的觀念(雖然這是假的),而比較不容易相信宇宙間存在著種種奇跡(雖然這是事實)。所以,他們寧可繼續沉睡在「惡夢」之中,而不希望有人喚醒他們。

阿米怕我惹上麻煩,建議我在本書上注明;這一切都是我的想像,是我編出來的故事。我接受了他的建議。這一切只是個故事。


飛船是怎樣移動的?

阿米:「你是用光速旅行的嗎?」「如果我的速度這麼慢的話,那我還沒到達這裡就變成老頭了。」阿米覺得我的問題很好笑。「那你旅行的速度有多快?」「我們並不旅行,准確地說是『到位』。」「什麼?」「簡單地說,『到位』就是迅速出現在我們希望到達的地方。」「非常非常快嗎?」「是的。不過飛行器必須事先進行複雜的計算。例如從銀河系的一端到另一端要用掉……」他取下腰帶上的計算器:「按照你們計算時間的方法……嗯,要花一個半小時:從銀河系移到另外一個星系也要幾個小時。」

大編:巴夏傳訊提及,若你能理解宇宙就像一組頻率坐標,就像固有的頻率模式,你就能理解宇宙中的一切。在宇宙中一切,包括你所稱為的「地點」、「人」或「物體」,甚至是時間,也代表了頻率的標籤。理解這點,一切也有自己的標籤,就像音樂線譜裡,而不使用單一的音節,當你可以識別集合物體振動線譜,比如宇宙飛船和裡面的成員,若你能讀取那種頻率,並刺激它、放射它的頻率,通過各種能量輸入來顯示它的頻率,然後讀取它的頻率。你就可以做出調整來使這個頻率代表了時空中不同地點不同的坐標,到那個時候扭轉這個過程,把這個頻率強加在飛船和成員上,該頻率就會「壓倒了」之前的頻率,因為飛船和成員的頻率與該地點的頻率不再匹配,然後就會馬上在另一個地區出現……


外星文明的情況和政治

「奧菲爾有多少個國家?」我想知道奧菲爾星球最重要的國家是哪一個。「一個也沒有。奧菲爾是一個發達進化的星球。」「進步的星球就沒有國家嗎?」「當然沒有。或者說只有一個,那就是奧菲爾。」「誰是總統?」「沒有總統。」「那誰來領導呢?」「不需要領導。沒有人領導。」「可是,誰來組織一切呢?」「這裡的一切都是經過組織的。如果出現意外狀況,專家學者會開會討論,做出決定。所有的一切都在計劃之內,全部的繁重工作幾乎都由機器負責。」「那人們都在做什麼呢?」「人們生活、工作、學習、享受、為別人服務,同時也會花一部分的時間去幫助不進步的星球,這當然也是在『協助計劃』的范圍內。我們有時也會幫助一些人創立他們自己的宗教團體,前提是他們的教義必須是以追求愛為目的才行。」

大編:大編聽過巴夏傳訊都是說明他們文明不分國界,《與神對話》也清楚說明這點,而柯博拉也有講過,[事件]的其中一樣就是國界的消融。

外星人與外星生命

「這裡有鯊魚嗎?」「沒有鯊魚、毒蛇、蜘蛛,也沒有野獸或是任何對人有害、有毒的生物。這是個進步而發達的星球,因此沒有那種野蠻、缺乏愛心的生物。殘忍野蠻的生物只會留在適合牠們生存的星球上。」「這些進化的魚類吃什麼?」「植物,就跟地球上的牛、馬吃的一樣。在許多像這樣的星球上,沒有人會為了生存而殺生,沒有一種動物會吃別種動物。」「所以你不吃肉?」「我們當然不吃『死屍』。殺那些無辜的小雞、小豬、小牛,多殘忍惡心啊!你不覺得嗎?」阿米笑了。被他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吃這些動物實在很殘忍。我決定再也不吃肉了。


外星人的「比賽」

「誰會贏呢?」我問阿米。「贏什麼?」「他們好像是在比賽,對嗎?」「比賽什麼?」「比賽看誰跳得好啊!」「這不是比賽。」「那他們為什麼要跳舞?」「他們在表達心中的感受,用好看的節目娛樂大家,也藉此聯絡感情。」「跳得最好的那一組,難道沒有任何獎勵嗎?」「他們在這裡表演不是為了競爭比較,而是互相學習,彼此同樂。」「地球上都會獎勵優勝者。」「獎勵的結果就是,落後的人會自卑,優勝的人則自我膨脹。」阿米笑著說。「優勝劣敗是很殘酷,可是如果想要勝利就必須努力啊。」「『勝利』就是一心想要戰勝別人。這會引起惡性競爭,互相犯忌,最後還會導致分裂。」「難道競爭不好嗎?」「競爭應該是以超越自我為目標,而不是壓倒別人。在進步發達、人人親如手足的星球上是沒有競爭的;因為競爭會替分裂、戰爭和毀滅埋下種子。」「沒這麼嚴重吧。我說的競爭是健康的比賽,好比說體育競賽。」「這是原始人的觀點。地球人在足球場上互相廝殺,往往造成流血沖突--而這就是你所看到的健康的體育競賽。」「他們剛剛的表演和地球上小孩子常玩的一種遊戲很像。」「是啊!就像小孩玩的遊戲一樣,它代表了團結一致和相親相愛的精神。」


外星人思維與地球人思維:金錢vs共享物質、競爭、自私vs合作互愛

「阿米,這裡都看不到鐵絲網,那怎麼知道哪塊土地的主人是誰呢?」
「這裡的一切是屬於大家的。」我陷入長長的思考。

「如果人人都不求上進呢?」「彼得羅,我不大懂你的意思。」「求上進,就是與眾不同,比別人強。」「你指的是進化水平比別人高?那得要加強精神修練、無私地幫助別人,才能加快進化的速度。」

「阿米,我說的不是進化,也不是度數。」「那你指的是什麼?」「我說的是比別人擁有的多。」「擁有什麼?」「金錢。」「這裡沒有金錢。」「那怎麼買東西啊?」「不用買啊。需要什麼,自己去拿就是了。」


「任何東西都可以隨便拿?」「只要有需要就可以拿啊。」阿米說。

「任何東西都可以拿嗎?」我不敢相信。「如果有人需要某個東西,而這個東西也在那裡。為什麼不能拿呢?」「地面上開的汽車也能拿嗎?」

「當然可以,就算是宇宙飛船也沒問題。」聽阿米說話的口氣,彷佛這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

「每個人都能擁有宇宙飛船嗎?」「每個人都可以使用宇宙飛船。」阿米斬釘截鐵地說。「這艘宇宙飛船是你的嗎?」「我正在使用它,你也正在使用它。」「它是不是你的呢?」

「等一下--『你的』表示占有和歸屬;可是我說過了,一切都是屬於眾人的,屬於需要它的人和正在使用它的人,和公園裡的長椅一樣。」「假如我拿了一艘飛船,不用的時候我就放在自家的院子。這樣可以嗎?」

「你會有多長時間不用?」「比如說,三天吧。」我回答。「那你可以把它停在指定停泊這些飛船的地方,我們稱之為『飛船碼頭』這樣的話,你不用的時候可以方便別人使用。等你有需要時,你可以用這一艘或者任何可以使用的某一艘。」「如果我就喜歡這一艘呢?」

「為什麼非要這一艘不可呢?這裡的飛船這麼多,再說,每艘都長得差不多。」「這麼說好了:我喜歡這一艘,就像你喜歡那台老古董電視機。」「電視機對我來說是個紀念品。沒有人會需要它,因為已經是『老古董』了。當我不想保存它時,會把它送給電器行,讓他們判斷是要修理、拆掉,還是丟到垃圾桶。我也可以終生保存它,因為它並不是公用的東西。

「但是,如果打算一輩子都保存同一艘飛船,恐怕就有點奇怪而任性了,因為這艘飛船不是你制造的。再說,飛船這麼多,如果你執意要使用某一艘飛船,可以等到沒人使用它的時候再去用。」

「假如我想永遠保留這艘飛船,不讓別人使用呢?」「為什麼別人不能用呢?」阿米反問我。「也許,我會不喜歡別人用我的東西。」「為什麼?這裡又沒有傳染病。」

「我說不出為什麼,但是我希望這個東西只屬於我,而不屬於別人。」「這是病態的占有欲,是自私自利。」「這才不是自私自利呢。」「那麼是什麼?難道是慷慨,是樂於分享?」阿米哈哈笑了起來。

「這麼說,我必須跟大家共享我的牙刷了?」「你又犯了偏激的毛病。你當然用不著跟別人共享牙刷或任何個人物品。這裡的物品應有盡有,甚至多到不能再多了,沒有任何人是物質的奴隸,怎麼會有不想和別人共享飛船的念頭?而且,飛船碼頭有專門的機器負責檢查和修理飛船的狀況,用不著你操心。」

外星人的「偷」和工作

「什麼水果?」「那種叫李子和杏子的東西。」「你喜歡李子和杏子?」「當然。我們星球上的人都喜歡李子和杏子。我們試過在自己的土地上種植,但是味道不怎麼好。我們的飛船經常出現在地球的李子園上空。」阿米笑瞇了眼。「難道你們去地球的果園偷李子?」我吃驚地問。「偷?什麼是偷?」阿米假裝聽不懂的樣子。「就是擅自拿走屬於別人的東西。」「唉!你又來了,又是這種『對物質太過依賴』,還有『什麼東西是誰的』的想法。看來,我們還是得繼續我們的『壞習慣』才行,」

他笑著說:「好吧!我們是『偷』過五個或十個李子……雖然我並不同意他的觀點,他還是逗得我發笑。我告訴他,不管是偷了一顆水果,還是偷了一百萬元,偷東西就是偷東西。「為什麼在地球上不能各取所需,而且不必付錢呢?」阿米問。


「你瘋啦?如果大家都不付錢,不就沒錢賺了那有人願意做白工!」「那是因為地球人沒有愛心而且自私自利。你們總是那一套:要是沒蟲吃,鳥兒就不早起了。」阿米雖然不太認同地球人的生活方式,但是他善於用幽默感解釋一些觀念給我聽。

聽了阿米的話,我想象自己是果園主人。突然來了一群人,付錢買下我的水果。然後,又有一個不知名的「生物」,開來卡車載走我所有的水果。

我想抗議,可是他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嘲笑我說:「為什麼我拿你水果就生氣啊?怎麼啦?難道你連一點愛心都沒有嗎?你真自私!哈哈哈!」

阿米看到在我心裡上演的「電影」,便說:「在進步發達的社會裡,人人互相信任而不是互相利用。你假想的那個可憐蟲載走那麼多水果要做什麼呢?」「當然是要把水果賣了賺錢。」「這裡沒有『錢』的概念,所以用不著賣東西呀。」我在心裡偷笑自己真笨,忘記了發達進化的世界裡是不需要錢的。

「好吧。可是,我為什麼要做沒有報酬的工作呢?」「如果你有愛心,你就會高高興興地為別人服務,因此也就有權利得到別人的服務。當大家有需要的東西,不必跑好幾個地方去拿,而是由社會有組織地把物資統一送到分配中心去,然後再發給大家。

如果機器會幫你做所有你應該做的勞動工作,你覺得怎麼樣呢?」「那誰也不用工作啦!」「總是會有事情可做的。比如,監督、檢查機器的運轉情況,發明創造更完善的機械,幫助那些需要我們幫助的人。這些都是為了讓我們的星球更完備,同時也提升我們自己。

此外,我們也享受供我們自由使用的時間。」我想起剛剛浮現在腦海中那個開著卡車滿載而去的家夥,便一口咬定說:「一定會有只想占便宜而不願意出力的精明人。」

「你說的這種『精明人』,進化水平很低,自私而沒有愛心。他自以為『精明』、『有本事』,其實卻很傻。這樣的人不可能進入發達進化的世界。進化的人們認為工作、服務是一種天職。

雖然你看到這裡有許多人在玩樂,但是多數人正在別的地方工作呢;例如:實驗室、學校、還有那些金字塔裡。有些人在不發達星球執行服務的任務,有些人在更進化、更發達的星球上學習,為的是將來能在這裡發揮更大的貢獻。

「生活的目的是為了能夠更幸福,是為了享受生命,但是最大的幸福是透過為別人服務而來的。」「那在這裡玩樂的人,他們是懶惰蟲囉?」一聽到阿米在笑,我就知道自己又錯了。

「無論我們的工作多麼有意義,總是需要休息的。我們喜歡在工作告一個段落時到大自然裡舒展四肢,讓大腦休息,想想其它的事情,就跟在學校也會有下課時間是一樣的。」「這裡的人每天工作幾個小時?」「每個人根據自己的狀況安排時間。」「這真是太棒了!」我吃驚地張大了嘴。阿米似乎猜到我心裡想的事情,便說:「這裡誰也不願浪費時間,只有在必要的時候才來這裡娛樂,因為我們覺得投身到工作和學習是很快樂的事。所以說,有時候我們也可能整天都在工作,像我現在就是這樣。」



外星文明的法律和警察

「聽起來很理想。可是這有點像『寄宿學校』,是強制性的,有人在背後監視。」「你錯了。這裡的人享有充分而完全的自由。」

「難道沒有法律?」「有法律。但是所有的法律都以宇宙基本法則為基礎,以造福大眾為前提。」「現在能告訴我這個神聖的法則了嗎?」「以後吧!再耐心等一等。」他微笑著說。

「那假如我不小心違背了這個神聖的法則呢?」「你會很痛苦。」「我會被處罰嗎?會被送進監獄嗎?」「不會。這裡沒有處罰這種事,也沒有監獄的存在.但是如果你犯了錯,你會很痛苦。你會自己懲罰自己。」「我自己懲罰自己?阿米,我不懂。」「你會打奶奶一巴掌嗎?」「不會!當然不會!你在說什麼呀?」「想象一下,如果你打了奶奶一巴掌,你會有什麼感受?」「我會很難過、很後悔。那簡直無法忍受!」「這就是自我懲罰--用不著別人來懲罰你或是把你關進監獄。有些事情誰也不會去做,並不是因為法律禁止;就像你不會傷害奶奶,不會讓她難過--恰恰相反,你會想盡辦法地幫助她、保護她。」

「對,因為我愛她。」「在奧菲爾世界人人都互敬互愛,大家都像兄弟姐妹般親密。」有時候,明白了某些道理會在我們內心產生神奇的化學作用。奧菲爾星球與地球不同,這裡不是競爭的地方,不是充滿恐懼和擔憂的地方,不是對別人不信任的地方,不是你爭我奪的地方。在這裡,人人互敬互愛,互相幫助;為了彼此的幸福,大家總是同甘共苦。

……

「警察在哪裡呢?」「警察?幹嘛要警察?」「為了維護治安,為了不讓壞人……」

「什麼樣的壞人呢?」「這裡沒有壞人嗎?」「雖然沒有人是十全十美的,但是,
這裡的人進化水平達到七百,他們本身的知識和自尊心會約束他們的行為,根本不可能傷害自己的同類或是為非作歹,如此當然不需要警察了。」「真讓人難以相信!」

「彼得羅,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了。當每個人的心中都有愛的時候,就會自然形成符合宇宙和諧定律的文明社會。真正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地球上竟然有人會自相殘殺,互相折磨,無法和別人和睦共處……

這些都是違反自然法則的。他們的自我意識太過強烈了。」

「阿米,你說得對。我現在覺得,地球人不可能發展到你們的生活水平。在地球上,戰爭和殺人已經不足為奇了。電影和電視裡充滿血腥暴力的畫面,甚至連卡通片裡也是如此。所以地球上的小孩愛玩打打殺殺的遊戲。」

「彼得羅,你不用對自己這麼嚴厲嘛。一般來說,地球上的電影和電視節目應該要幫助人們健康地成長,幫助人們創造一個美好的世界,現在卻變成扭曲人們心靈的工具。但是會造成這個情形並不是你的錯。」

外星文明住在地底?

“難道整個文明都建立在地下?”

“是的,彼德羅。高度進化的人類,都和這座星球的人一樣,把自己的文明世界轉移到地下去了。”

“你的意思是說,最發達世界的人們已經不生活在地表上了?”文卡好奇地問道。

“當然。地下要安全多了。”

“為什麼?”

“就和我提過的地下基地一樣,陽光中的有害射線和宇宙中其它有害射線都到達不了地下;無論隕石、暴風雨、冰雹還是颶風也無法入侵。此外,可以在小範圍內自動調節氣候,建立完善的生態系統充滿空氣、水和光,盡管地表上沒有大氣層,也沒有一滴水。

另外,還可以避免蚊蟲的騷擾,和對這個生態系統不宜的物種。而且不會引起不發達星球的注意--他們即使生活在類似你們地球或者契阿星球的旁邊,你們也不會意識到旁邊的星球地下有個非常發達的文明,因為它表面是死氣沉沉而幹燥無比的。

總之,住在星球內部是宇宙中生活方面高度進化的表現。”
“好酷!這對我真是大新聞。按照這種說法,可以說明我們太陽系所有的星球為什麼表面上好像沒有生命了。”

“我們那裏也是一樣。”文卡說道。
“孩子們,這就對了。宇宙中的生命比你們所能想象的要多得多,可是由於你們的文明太“自我陶醉”了,所以最好暫時不要知道有更高層次的生活形式吧!”

“我明白了。”
“另外,生活在星球內部是一種心態反映。”
“這是什麼意思?”
“地球和契阿的人們生活在地表上的,對吧?”
“當然。”
“你們重視外表,不關注內在,所以生活在星球的表面。”
“可以更詳細地說明嗎?”

“一切表面、遙遠的東西,你們都有興趣了解;因此你們積極努力地要到外面去,如果可能,甚至不惜走上幾百萬公里,要去其它太陽系看看。但是,眼前存在的一切或是自身星球的內部,你們一無所知,也沒有多大興趣了解。”

“確實如此!地球上有探索外部空間的太空總署,可是沒有研究地心的專職單位。雖然地心的距離要小多啦!”

“因為你們只看外在,注重一切表象--不論是對自己還是別人都是如此--而不大關心內在。”

“這個話題很新鮮。可是我想我還不大了解。”

“由於這種只看外表的態度,你們並不真的了解自己,也從來沒有仔細看看自己的內心世界;你們只對外在看得見,摸得著、實在的東西感興趣,因此,你們生活在反映你們心態的世界裏:就是物質絕對壓倒精神、內在與細微的情感。而且,你們也總是把自己的不幸歸咎於他人,而看不到一切根源其實都在個人心中。”

大編,巴夏傳訊有提及過:很自然的,甚至對於生活在一個星球上的概念,許多實相中不同維多和等級的存有,他們正在觀察你們,正如你以「外星人」的角度來觀察他們:怎麼會有人居著星球的表面?漂浮在一個孤立的空間區域。對許多存有而言,這也是個「外星」(陌生)概念,所以請理解在數不盡的造物中,你們非常「奇異」。


外星人阿米與地球警察的相處

我們朝我家走去的時候,迎面來了一輛警車。警察們看到叁更半夜有兩個小孩定在路上,便下車朝我們走過來。我害怕極了。
「這麼晚了,你們在這裡幹什麼?」「散步,享受生活。」阿米泰然自若地回答。

「你們呢?還在工作嗎?抓壞蛋啊?」阿米促狹地笑著。

我很擔心阿米對警察那副隨便的樣子會惹他們生氣。但是,警察好像覺得阿米說話的樣子很有趣,他們居然跟著笑了起來。

我也想擠出笑容,卻緊張地笑不出來。

「你從哪裡弄來這套衣服啊?」「從我的星球上。」阿米面不改色。

「啊,你是火星人?」「准確地說不是火星人,但我是外星人。」阿米答得很快,一付無所顧忌的樣子。

我剛好相反,心裡十分緊張。「你的『飛碟』呢?」其中一個警察帶著父親般的神情注視我的朋友。

他們以為這是小孩在玩家家酒,可是阿米說的都是實話。「我把它停放在距離沙灘不遠的海底下。彼得羅,你說是吧?」

現在我也被卷入「戲」裡來了,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演」。我努力裝出笑容,結果露出一副白癡相。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沒帶激光槍吧?」警察覺得這樣的談話很有趣,阿米也是。

只有我忐忑不安,心裡七上八下。「我不需要帶武器。我們不攻擊別人,我們是大家的好朋友。」「假如跑出一個壞人,拿著這樣的手槍對准你,那怎麼辦?」一個警察掏出手槍,裝出一副嚇唬人的摸樣。

「要是他攻擊我,我可以發出心靈的力量讓他癱瘓。」「現在就試試看,讓我們倆癱瘓吧!」「我很樂意,這是你們要求的。有效時間十分鍾。」阿米和兩個警察開心地笑個不停。

突然,阿米安靜下來,他變得很嚴肅,目不轉睛地盯著兩個警察。他用一種非常奇怪、洪亮又充滿權威的聲音發出口令:「你們在十分鍾之內原地不動、原地不動、原地不動!行了!」兩個警察就像被黏在原地般一動不動,嘴角還掛著一絲微笑呢。

「彼得羅,看見沒有?所以說,在進化程度不高的星球上應該說到做到,不然他們會以為我是說著玩的,根本不當一回事。」他一面解釋一面摸摸警察的鼻子,又輕輕拉扯二人的胡子。兩個警察僵硬地站在原地,我覺得他們的微笑開始變成苦笑了。阿米仍然蠻不在乎的樣子。

「快跑吧!我們趕快離開!他們會醒過來的!」我壓低聲音說道。「放心吧!距離十分鍾還久得很呢。」他一邊說著,一邊把二人的警帽對調,還把帽簷轉向腦後。「阿米,走啦!我們趕快走啦!」我一心只想趕快逃跑。「你又在擔心了。好,好,我們走吧!」他走到兩個面帶微笑的警察身旁,用剛才那種奇怪的聲音發出口令:「你們醒來以後,要永遠忘掉這兩個小孩子!」我們走到街角,拐了個彎走向海灘,遠離了那兩個警察。我才稍微放下心來。


外星人的神與「宗教」

「我以為……」我開始思考神的形象。 「喂,別想什麼胡子和長袍了!」 阿米在笑,因為他看到了我心中神的形象。
「難道說神沒有胡子--他不用刮胡須嗎?」 「你腦海裏的神太像地球人了。」我的外星朋友看我一臉困惑,覺得很好玩。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神長得像外星人?如果是這樣,那麼外星人長得也不像我們地球人囉?

……

「當然是出自於同情啊。你要記得,傷害愛是要用大量的痛苦來償還的。」「的確如此。但是,做了壞事本來就應該受苦啊。」我一說出口就覺得好像說得太狠了。阿米聽了似乎有些不悅,他挽住我的手臂,用同情的口氣說:「彼得羅,我們大家都會犯錯。」

「對啊,但是有些人犯了錯根本就不在乎,馬上忘得一乾二淨。」「這樣的人更糟糕,我們更應該為他們感到遺憾。因為他們違背愛心,生活會變得非常不愉快,而且還得承受傷害愛心所造成的痛苦。這樣不是很可憐嗎?」我十分敬仰地看看阿米,我覺得他是真正的聖徒。雖然他不這麼認為。

我問他:「你信仰什麼宗教?」他驚訝地看了我一眼。「宗教(reunion)這個詞的本義是『重新聯結』、『再次聚會』的意思。換句話說,是與神眾會,與愛心同在。但是我從來沒有離開過神啊,彼得羅。我一直都跟神生活在一起,因為我一直都有愛心。」他說這些話的語調真美妙,令人十分愉快,我感受到他確實是與愛心同在的。

「說得好,阿米,這是最好的信仰。」「彼得羅,哪個是最好的信仰?」「恩,就是那個愛心即宇宙的法則。」「可是,宇宙基本法則並不是信仰,而是當一個社會在科技及心靈層面上都進化到相當的程度時,才能被驗證的原則;因為對我們來說,這兩者是相輔相成的。如果將來地球上的人能夠了解『愛』的力量有多大,並且在科學技術中加入『愛』這項元素,你們就能到達這種境界了。」「咦?我還以為那是一種……」「一種迷信嗎?」阿米笑著說。


進化測量器和愛

「我告訴過你:愛是一種力量,一種振波,一種能源,其效應可以用工具測量出來,比如『進化測量器』」
「是的,我還記得。」「光也是一種能量或振波。」「真的嗎?」「是的,不管是X光線、紅外線、紫外線還是人類的思想,都是某個『東西』用來傳遞振波的媒介,只是頻率略有不同而已。
頻率越高,那種物質或能量就越純淨。一塊石頭和一種思想是同一個『東西』以不同頻率振動的結果。」
「這個『東西』是什麼?」「就是『愛』。」
「真的嗎?」「真的。一切都是愛,一切都是神。」「那麼是神用純粹的愛創造了宇宙?」「神『創造世界』是一種說法,實際上是神『化』做了宇宙,『化』做了石頭,『化』做了你,『化』做了我,『化』做了星星和雲彩。」「那麼,我就是神了?」阿米親切地微微一笑說:「雖然大海是由海水組成的,但我們不能說一滴海水就是大海。你是用跟神同樣的物質構成的,你是愛心,可是你振動的頻率不很高。進化的結果可以提高我們的振動頻率,而提高頻率可以讓我們識別和恢複我們真正的本質--愛。」「提高我們的振動頻率?」「比如說,仇恨的振動頻率很低,而你可以感覺到的愛頻率就高了。」

……

「我也不知道。也許由他出面作證會對某個特別的人物、或對此事有興趣的人物很重要。可能他本人就是這種人。我用『進化測量器』測看看。」

那個人的身影出現在另外一個屏幕上,但看上去幾乎是透明的。

他胸部中央有道美麗的金光在閃爍。「那道金光是什麼?」「是愛心的力量對靈魂產生的作用,也就是他進化的水平。他有七百五十度。」「這是什麼意思?」「他是個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的人。」「為什麼?」

「對於一個從事狩獵的人來說,他的進化水平已經相當高了。

可以肯定的是,他很快就會覺得傷害小動物實在沒什麼意思。我想這次會面對他肯定有幫助。」「什麼是進化水平?」「接近動物或者接近『天使』的程度。」

阿米按了幾個按鈕,屏幕上出現一只熊的影像,看上去也是透明的,但是牠胸口上的光點遠不如剛才那個男人明亮。「一百度。」阿米說。接著,屏幕上出現一條魚,這一次,光點更加微弱了。「五十度。」

「阿米,你有多少度?」「七百六十度。」他回答。「只比獵人多十度而已!」阿米的度數只比地球人高出一點點,讓我很驚訝。「當然了,我和他的水平差不多。」「但是照理說,你應該比地球人進化程度更高啊。」「彼得羅,地球上有些人能達到八百度哪。」「比你還高!」「當然。我的優勢在於我了解一些他們不知道的事情。不過,地球上有些品格高尚的人,像是教師、藝術家、醫護人員、消防隊員,我不一定比得上他們。」「你是說消防隊員很高尚?」「冒著生命危險搶救別人難道還不高尚嗎?」

大編:阿米指的進化度應該可以參考這個:

情緒能量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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