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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腦科學家Jill Bolte Taylor: 吉兒泰勒親歷見證佛陀、耶穌“開悟”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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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腦科學家Jill Bolte Taylor: 吉兒泰勒親歷見證佛陀、耶穌“開悟”的秘密!

美國腦科學家Jill Bolte Taylor: 吉兒泰勒親歷見證佛陀、耶穌“開悟”的秘密!



左腦關閉右腦開啟狀態下的神奇體驗案例:


泰勒博士自己感慨地說,作為一個科學家,一個研究大腦的專業人士,能夠以自己的親身體驗來從當事人內部(from inside out)來研究自己的大腦,這是非常罕見而幸運的一件事,假如這一切重新再來,再讓她回到1996年她顱內血管破裂的那個上午,即使冒著生命的危險,她仍然會去選擇這個經歷!

泰勒博士的這個珍貴體驗,讓我再一次想起並確認克裡希那穆體曾不斷對人類說的話語:能不能停止你的思想?封存你的記憶,嘗試著大腦寧靜不要帶任何語言去體驗觀察事物,對事物沒有分別和邊界感,消除自我中心感覺,這樣,你才會發現那個無邊無際的永恆和愛......,以及老克關於教育和時間是個假象的談話,等等。

另外,在與奧普拉對話的過程中,奧普拉本人不斷提到Eckhart Tolle(《當下的力量》和《A New Earth》的作者)的體驗和許多說法的對比,值得我們注意,而不是簡單的以“假開悟者”來否定Tolle的經歷。

由於研究積極心理學和超個人心理學的興趣,本人一直在尋找有關“開悟者”的大腦活動(生理學)和心理特性的資料。人死後是否有可以脫離肉體的靈魂或者“輪迴”等等如何,這裡暫且不談,泰勒博士在與奧普拉的對話中說,她自己並沒有宗教信仰,但在這次經歷後,她堅信在死亡後,人是進入peace寧靜平和的境界的,她說,因為此時大腦全面關閉了,更不會有像左腦的那種干擾了。但是,從心理生理學的角度來看,至少,人在活著的時候,人的任何一種思維和情緒的活動都應該有其對應的物質基礎和物質表達,這點在1981年獲得諾貝爾醫學生理學獎的心理生理學家Roger Wolcott Sperry的工作中已經研究得很清楚,即:

左半腦主要負責邏輯理解、記憶、時間、語言、判斷、排列、分類、邏輯、分析、書寫、推理、抑制、五感(視、聽、嗅、觸、味覺)等,思維方式具有連續性、延續性和分析性。因此左腦可以稱作“意識腦”、“學術腦”、“語言腦”。右半腦主要負責空間形象記憶、直覺、情感、身體協調、視知覺、美術、音樂節奏、想像、靈感、頓悟等,思維方式具有無序性、跳躍性、直覺性等。斯佩裡認為右腦具有圖像化機能,如企劃力、創造力、想像力;與宇宙共振共鳴機能,如第六感、透視力、直覺力、靈感、夢境等;超高速自動演算機能,如心算、數學;超高速大量記憶,如速讀、記憶力。右腦像萬能博士,善於找出多種解決問題的辦法,許多高級思維功能取決于右腦。把右腦潛力充分挖掘出來,才能表現出人類無窮的創造才能。所以右腦又可以稱作“本能腦”、“潛意識腦”、“創造腦”、“音樂腦”、“藝術腦”。右腦的神奇功能征服了全世界,斯佩裡(Sperry)為全人類作出了卓越的貢獻,受到全世界人民的愛戴,被譽為“右腦先生”、“世界右腦開發第一人”,斯佩裡的重要研究成果是對人類大腦科學研究的重大里程碑。

人的左腦主要從事邏輯思維,右腦主要從事形象思維,是創造力的源泉,是藝術和經驗學習的中樞,右腦的存儲量是左腦的100萬倍。然而現實生活中95%的人,僅僅只是使用了自己的左腦。科學家們指出,終其一生,大多數人只運用了大腦的3%—4%,其餘的97%都蘊藏在右腦的潛意識之中,這是一個多麼令人吃驚和遺憾的事實!人的大腦蘊藏著極大的潛能,這種潛能至今還“沉睡”著,所以深入挖掘左右兩半球的智能區非常重要,而大腦潛能的開發重在右腦的開發。左腦是人的“本生腦”,記載著人出生以來的知識,管理的是近期的和即時的信息;右腦則是人的“祖先腦”,儲存從古至今人類進化過程中的遺傳因子的全部信息,很多本人沒有經歷的事情,一接觸就能熟練掌握就是這個道理。右腦是潛能激發區,右腦會突然在人類的精神生活的深層展現出跡象;右腦是創造力爆發區,右腦不但有神奇的記憶能力又有高速信息處理能力,右腦發達的人會突然爆發出一種幻想、一項創新、一項發明等等。右腦是低耗高效工作區,右腦不需要很多能量就可以高速計算複雜的數學題,高速記憶、高質量記憶,具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人的大量情緒行為也被右腦所控制。

右腦開發的目的是為了充分發揮右腦的優勢,並不是以右腦思維代替左腦思維,而是更好地將左右腦結合起來,進行人類左右腦的第二次協同,充分調動起人腦的潛能。斯佩裡的研究表明,人的大腦兩半球存在著機能上的分工,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左半球是處理語言信息的“優勢半球”,它還能完成那些複雜、連續、有分析的活動,以及熟練地進行數學計算。右半球雖然是“非優勢的”,但是它掌管空間知覺的能力,對非語言性的視覺圖像的感知和分析比左半球占優勢。有研究表明,音樂和藝術能力以及情緒反應等與右半球有更大的關係。對於正常人來說,大腦左右兩半球的功能是均衡和協調發展的,既各司其職又密切配合,二者相輔相成,構成一個統一的控制系統。若沒有左腦功能的開發,右腦功能也不可能完全開發,反之亦然,無論是左腦開發,還是右腦開發,最終目的是促進左右腦的均衡和協調發展,從整體上開發大腦。

所以,我們在佛經、禪宗書上和關於瑜伽士的記載裡讀到的那些“開悟、頓悟”的體驗描述,那些諄諄告誡要我們超越語言、超越邏輯去“直指人心而見真性”的教導,現在我終於有了“頓悟”:原來這就是左右大腦功能分工的關係,修行“開悟”的努力方向,就是去有意識地開發右半球大腦的功能,把左腦主導讓位給右腦主導!換句話說,我之前(見本人博文“以幻治幻,以思想對治思想”)欲先從邏輯上來理解“無我”的內在合理性,然後再求得獲取直覺上的直接“看到”真相,也就是先借用邏輯和現有的各種知識,然後拋掉邏輯與思考去親身證悟,這條路是對的。可以說,我在思想邏輯上已經“悟了”,現在就期待我的右腦半球醒過來了,而且希望少一些“保任”的努力,最後到達“不退行”的狀態。

另外,從泰勒博士的例子中,我確認並解開了自己一直在懷疑的一個問號,即,佛家和印度教修行者傳統奉行的“看破紅塵”、擯棄世俗快樂、“苦行”的長期和終極必要性真的成立嗎?當然,一段時間的屏蔽外部世界的干擾,以便積聚維持專注力所需的能量是完全必要的,但如果人類的靈性覺醒是以“看破紅塵”作為基本條件,那麼,一旦大家都往內心覺醒的道路上行進時,這個世界就要“百業俱休”了,這完全不符合人類進化的規律,否則,也就沒有去“開悟”的必要了!

有幸啊,生活在現代社會的人們,因為有最新的科學、信息技術、心理學、生命科學知識來幫大家更清楚地了解“開悟”到底是怎麼回事,同時在心靈探索的道路上就有了更明確的前進方向。

最後,雖然本文標題寫成“克裡希那穆提或佛陀的“開悟”不再是人類極少數人的幸運”,但我們仍以最高度的敬仰之心深深感激佛陀、耶穌、老子、克裡希那穆提、聖拉馬納等這些人類的在自身探索道路和徹底解脫生死煩惱大問題上的先驅和英雄們,正是他們最初給人類展示了我們發展的可能性和明確了人類自己到底在宇宙中處於什麼樣的地位。


Jill Bolte Taylor: 吉兒泰勒 泰勒博士講述“開悟”的親歷見證:


我從事大腦的研究是因為我的一位弟弟患有精神分裂症,作為他的姐姐,我一直都在想:為何我可以將現實與虛幻區分開來,知道什麼是我的夢想,以及如何去實現這樣的夢想,而我弟弟卻不能分辨真實的世界與他大腦裡虛構出來的世界,也無法與我們所共享的世界相溝通,亦無法實現他的夢想?於是我決定投身於重度精神疾病方面的研究。

我從印第安納的老家搬到波士頓,在哈佛大學精神病學院的弗朗辛博士(Francine Benes)的實驗室工作。我們當時問的問題是:尋常人的大腦與那些患有精神分裂症、精神混亂症和雙相障礙症的病人的大腦有何生理上的差異?所以我們繪製出大腦裡頭的微電路圖,逐一考察每一個細胞,尋找其與其餘的細胞、化學物質的聯繫,還具體考察了這些參與反應的化學物質的數量。

我的生活很有意義。白天,我在實驗室上班,而到了晚上或者假日,我就以NAMI(美國精神疾病聯盟)成員的身分到社區普及有關此一疾病的知識。

可是在1996年12月的10號的那個早上,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也碰上了神經錯亂。那時我的左腦血管破裂,造成大量出血。隨後的4個小時裡,我的大腦完全失去了處理外界信息的能力。那個早晨,我不能走、說、讀、寫或者回憶起我過往人生的任何片段。我那時簡直成了一個嬰孩,不過是活在一個女人的軀體裡。

假如你看過人體大腦的話,你會知道大腦的兩個半球是完全分離的。今天我還特意給大家帶來一個真實的人體大腦。(工作人員端出一個人體的大腦,吉爾向觀眾解釋)看,這是大腦的前端,這是大腦的後端,這裡還有脊髓。大腦在我的腦殼裡就是這麼放置的。我們的大腦的兩個半球是完全分離的,拿計算機作比喻的話,我們大腦的右半球就有如並行處理器,而左半球則類似於相聯處理器。兩個半球通過灰質來交流,而灰質本身則是由3億個軸突纖維組成的。除此以外,我們大腦的兩個半球就是完全獨立的,由於它們兩個處理信息的方式不一樣,所以它們關心的是不同的事物,由此我認為,大腦的兩個半球擁有截然不同的個性。

我們的右腦關心的永遠都是眼前的事物,它僅對於此時此地發生的事情感興趣。它以圖像的形式來思考,我們肢體的運動信息會直接傳送到我們的右腦,外界的一切信息會經由身體上的感官返回右腦,然後右腦就會描繪出一副周邊環境的圖畫,還能判斷出其氣息、聲響與感覺。我是一個能量的個體,通過右腦與周圍的能量取得聯繫。而我們大家都是獨立的能量的個體,可是我們的右腦把我們聯繫起來,讓我們意識到我們都是人類大家庭的一員。此時此刻,我們生活在這個地球之上,都是兄弟姐妹,共同為創造一個更美好的世界而努力。這一刻,我們大家都是完美的、完整的、美麗的。

一開始我感到恐懼,但很快我就為周圍的巨大的能量所吸引。我再也不能界定我的身體的邊界,我感到自己變得很大、很舒展。似乎我和周圍的能量就是合在一起的個體,那種感覺真的很美。

可突然間,我的左腦又重新恢復了思考,並且對我說,“我們出問題了!出問題了!要找人幫忙!“我知道自己出了問題,可是馬上我又回到了純意識的世界(我稱之為La La Land),那是一個美麗的世界。想象一下能夠不再聽任於大腦裡的喋喋不休的感覺。我就置身於一個如此美妙的世界,一切身外的煩惱皆一掃而空。我感到身體變輕了。不妨想象一下能夠擺脫一切的現世的糾纏,那是一種清靜的感覺。再想象一下,你完全擺脫了積累了37年之久的情感的包袱,那是多麼的美!那刻,我體會到巨大的快感,簡直是美不可言!就在這時,我的左腦又恢復了思考,對我說“嘿,注意啦,我們出事了。要找人幫忙啊!”我那時才想到求救,於是馬上從浴室出來,非常機械的穿上衣服,心裡在想,“我要去上班,我要上班。我還能駕車嗎?我還能嗎?”

就在那時我的右臂完全癱瘓,於是我才意識到自己中風了。不過我又想,這樣不是很妙嗎?有幾個神經科學家有這樣的切身體驗呢?可我又想,我是個大忙人,我才不會花時間玩中風的遊戲呢!但既然已經發生了,那我就用一兩周時間來研究研究,然後就繼續我正常的工作。於是我去找人幫忙。我已不記得辦公室電話,可是我記得我的房間裡有一張名片上面寫有那個電話號碼。於是找到名片,可雖然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卡片是啥模樣,卻分不清是我的還是別人的,因為我只看到一團像素。卡片上的文字、圖案、背景三者在我眼裡成了模糊的一塊像素團,完全無法分辨。我只能等到我的神經系統能把我帶回現實。只有在那片刻的現實裡,我才能重新構建起與外部世界的聯繫,併發現找到的不是我的卡片。從那一堆卡片裡頭找到合適的一張,又花去我45分鐘的時間。

與此同時,腦顱內的積血越來越多。我儘管分辨不出卡片上的數字,也分辨不出電話上的數字。但我別無其他選擇。我把卡片上的筆畫跟電話上的筆畫相比照。可我又回到唯意識的La La Land,一會再次回歸現實的時候,我也不記得自己是否撥了那些數字。於是我抓起那癱瘓的右手,蓋住那些已按下的數字,這樣在那簡短的片刻清醒到來指示,我才可能知道撥出了哪些數字。最終電話打通了,我的同事接了電話,但我只聽到“嗚嗚嗚嗚”的聲音,我想,“天啊,他怎麼變成金毛尋獵犬了?於是我想對他說,你好,我是吉爾,我需要你的幫助!可是口裡出來的竟然也是‘嗚嗚嗚嗚’聲音,原來我也變成黃金尋獵犬了!”開始我還不知道自己已無法講話或理解別人的話語。

但同事馬上知道我需要他的幫忙,於是叫來救護車,把我送到馬斯醫院。路上,我卷成了一個嬰孩的模樣,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只剩餘最後一點空氣的氣球,我身體的能量飄到了身體以外,而我的靈魂也要投降了。那一刻,我感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已經到來。除非醫生可以把我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那天下午,我醒了,驚訝的發現自己還活著。當我發現自己的靈魂要宣布投降的時候,我就已對人生作出了告別。那一刻,我的心懸於兩種截然不同的現實之間。從感官傳來的刺激是單純的疼痛,光線就如野火一樣在我的大腦裡燃燒,周圍的聲音是那麼大、那麼混雜,完全分辨不清。我只是想逃離。由於我不能明確自己身體的範圍,我又感到身體變大了、舒展開來了,就像一個從瓶子裡跑出來的神怪,而我的靈魂則如一條鯨魚,漫游於寂靜的極樂世界的海洋。那是涅槃的感覺。當時我想我永遠也不可能像故事裡的神怪那樣回到瓶子裡了。

可是我又意識到“我還活著呢!我還活著!而我竟經歷了涅槃了。而假如我能找到涅槃,又還活著,那麼世上任何人都有可能找到涅槃。我幻想一個充滿美麗、和平、憐憫和關愛的世界,只要人們願意,自覺的走出左腦,就能達至此境。我又想,這樣一次經歷是多麼難得的一次機會,它是一次難得的中風經歷,它給予了我以睿智的眼光看待我們的生活,並鼓勵我盡快得以康復。

而我們的左腦則是完全不同的一副圖景。它以一種線性的、有條不紊的方式來處理信息,它關心的僅僅是過去與未來。它從萬花筒般的現時世界中捕捉信息,捕捉周圍的一切細節,以至關於細節的細節,然後分類、整理,將其與過去發生的事情相比較,從而得出我們下一步該做什麼事的判斷。左腦是用語言來思考的,在左腦裡,有一個神秘的聲音把我的內在的世界與外部的世界關聯起來。那個聲音會喋喋不休的跟我說,“嘿,你回家的時候記得買香蕉啊!還有明天早上起來記得吃啊!“它還以一種非常精確的計算方式提醒我記得洗衣服。但最重要的恐怕是左腦能向我發出一個信息:我就是我(I am)。而一旦我的左腦發出這個聲音,我就變成一個獨立的個體,因為我不再與周圍的能量流動發生聯繫,也與周圍的人失去了關聯。

那天我腦出血,剛好就發生在左腦。

那天早上,我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的左腦疼痛不止,那種痛楚跟你咬冰淇淋的那種腐蝕性的感覺一樣,它抓住我,然後又放開,然後再次抓住,再次放開。如此反覆。我不曾有過這樣的痛苦經歷。可我還是決定要開始一天的工作,於是走到家裡的跑步機前,可是雖然我的手抓住了跑步機的橫桿,但我感覺那似乎是只是一隻普通的動物爪子。我想,這可真奇怪!又看看我的身體,我立即發現自己怪異無比。似乎我似乎感覺到我的意識游離於身體之外,在另一個世界看著那個站在跑步機前的我。

一切都是那麼奇怪,而我的頭疼也越來越厲害,於是從跑步機上下來,當我在客廳裡走的時候,我發現我身體裡的一切反應都變得極慢,每往前邁出一步都是那麼的僵硬、每一步都要緩緩的走。我的步伐基本沒有連貫性。同時我對周圍事物的感知也在變弱,於是我幹脆留心自己身體內的一切。那時我站在浴室裡,正準備洗澡,同時我聽到身體裡有個聲音在說:“這塊肌肉,你要放鬆;這一塊,你要拉緊。”我還喪失了平衡,倒在浴室的墻上。我低頭看自己的手臂,可已經無法感知自己身體的邊界了,不知道哪裡是屬於我自己的,哪裡是周圍的事物。構成我的手臂的原子和分子與墻上的分子混在了一起。我只能體驗到能量的存在。我問自己:“我到底出什麼事啦?”就在那一刻,我的左腦內的那不曾停息的談話消失了,就像人們拿著遙控器,按了“靜音”鍵一樣只有無邊的寂靜。

兩周後,醫生從我的大腦裡取出一塊凝固的血塊,足有一個高爾夫球那麼大,那東西正好是從我大腦裡控制語言功能的地方割出來的。(指著屏幕上的照片)那是我和我的母親,她是我生命中的天使。後來,我經過8年時間才完全康復過來。

那麼我們究竟是誰?我們是宇宙間的生命,我們都有靈活的軀體以及兩個各司其職的認知中心。我們都有能力去選擇,這一刻我們要成為什麼,以及如何去在這個地球上活下去。此刻,我可以進入我的右腦,從而實現與大家的血氣相通——我們都是這個世界上的生命。我是由50萬億個分子組成的一個活的生命體。又或者我可以走進我的左腦,我就變成一個單獨的個體,不再與周圍的世界發生聯繫,不再與大家發生聯繫。我就是吉爾·泰勒博士,我是知識分子,還是神經解剖學家。這些就是我體內的“我們”。

你想怎麼選?你會怎麼選?在什麼時候?我深信,只要我們花更多時間去關心右腦,去尋找那片內在的寧靜,將會為這個世界帶來更多的和平,我們的地球也將變得更平和。而我認為,這也算是一個值得傳播開去的想法。


轉貼自:鳳凰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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